【美文美图】淮阳荷花——挥之不去的迷恋!

文/张葆青 淮阳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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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说又字,是因前年夏日于东湖观荷偶得一篇小文“醉入荷花深处”。今年有幸与让我沉醉的荷重逢,相似的情境,却是不同的心境。再看荷花,一个强烈的念头油然而生:荷花是要被仰望的。



  荷花并不怒放在人们的头顶之上。站在湖岸观荷,远望是平视,近看是俯视,坐在船上,它也不曾高过人的视线。但我依然觉得,我们是在仰望荷花,它一开始就盘踞在我们心的视野之上。




  东湖的荷花是盛开在《诗经》里的,你看,“彼泽之陂,有蒲与荷。有美一人,伤如之何?寤寐无为,涕泗滂沱。彼泽之陂,有蒲与蕳。有美一人,硕大且卷。寤寐无为,中心悁悁。彼泽之陂,有蒲菡萏。有美一人,硕大且俨。寤寐无为,辗转伏枕。



  这是《诗经·陈风·泽陂》里的诗句,这里的陈就是指今日的淮阳。和这首泽陂一样,《诗经》里但凡表现男女情爱的诗歌中,往往都以荷比兴。荷花圣洁,最适合喻作纯洁爱情。古人也常以“并蒂莲开”来形容夫妻恩爱。




  而荷花的根,藕与“偶”谐音,藕中又有千万条丝,即使藕断,丝还连,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爱情象征物。以致荷花在后来的文学作品里被广泛用于表达女子的美好和男女之间的情爱。



  在《诗经》的河流里崭露头角的荷花,向世人展现的是自己的原型,“以色拟色”,隐约又袅娜,炽热又羞涩。随着它一路走来,不期然遇上了三闾大夫屈原。




  “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采薜荔兮水中,搴芙蓉兮木末。”,“筑室兮水中,葺之兮荷盖,芷葺兮荷屋……”文中屈原着“荷衣”、采“香花”、盖“荷屋”,荷花俨然已成为他对理想的憧憬,也是他自己美好品性的象征。



  班固认为:“离,犹遭也。骚,忧也。明已遭忧作辞也。”即离骚,遭忧,司马迁也在《史记》中云:“故忧愁幽思而作《离骚》。离骚者,犹离忧也。”。《离骚》是《楚辞》里的代表作,可见《楚辞》是屈原抱负无处施展的呐喊。




  他高山仰止的形象,第一次将荷高高举过世俗的目光,开创了荷花象征节操的先河,人们开始对荷花“泯色重质”。至此之后,很多怀才不遇的骚客文人,总是借荷花来暗喻自己坎坷的处境和惆怅的心理。



  荷花也因此与文人的缘更深。你看它徜徉在唐诗宋词中,在李白的《古风·碧荷生幽泉》中散发馨香,在王维的《莲花坞》中寂寂禅定,在李清照的《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中表露离愁,在贺铸的《踏莎行·荷花》里苦苦踌躇。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当它闯进周敦颐的怀抱,一曲《爱莲说》更是让其大放异彩;它还绽放在明清的水墨画里;玉立在名家的散文中……



  让历代文人墨客爱到骨子里去的荷花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佛教的圣物。不过,在佛的国度里,荷花是以别名“莲花”示人。据说,释迦牟尼在婆罗树下降生时,百鸟群集,百花竞开,在树旁的沼泽里突然长出大得像车盖一样的莲花。




  而佛祖一出世,便站在莲花上,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并说:“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每当佛祖传教说法时,惟坐莲花座,摆莲花坐姿。位居西方三圣之首的阿弥陀佛和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也皆坐在莲台之上。其余的菩萨,或手执莲花,或脚踏莲花,或持莲花手势,或向世间抛洒莲花。



  世上,梅花贞洁,斗雪迎春;兰花幽香,清丽典雅;竹高有节,碧绿劲立;菊花孤桀,傲霜耐寒,而我佛祖却独钟情于莲花。它亭亭挺展,娇而不媚;中通外直,孑然独立;其根如玉,不着诸色;其茎虚空,不见五蕴;其叶如碧,清自中生;其花庄重,香远溢清;其丝如缕,绵延不断;不枝不蔓,无挂无碍;更喜莲子,苦心如佛;谆谆教人,往生净土。……




  荷花蕴藏了女子与美好的爱情,蕴藏了文人及其政治节操,蕴藏了古老的佛学禅意。注定与这个世界藕断丝连的我们,又入荷花深处,唯有用一生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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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张葆青

原标题/〈又入荷花深处〉

摄影/编辑/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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